我们都输给了那场没说出口的雨是歌

皱起来。
“这叫还行？”
“真没事，破皮而已。”
“去医务室。”
“不用吧。”
她抬头看我。
“沈砚。”
“嗯。”
“你要么现在自己走去医务室，要么我拖着你去。”
我看着她，忽然就想笑。
她更不高兴了。
“你还笑？”
“没有，我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像挺关心我。”
她动作一顿。
周围人都在看。
她耳尖似乎红了一点，但语气依旧很冷。
“我是怕你在社团出事，我还得写事故说明。”
“只是这样？”
“不然呢？”
我点头。
“行。”
她瞪我。
“行什么行，走。”
去医务室的路上，她一直走得很快。
我跟在她旁边，故意逗她。
“学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走这么快。”
“因为你磨蹭。”
“你担心我？”
“没有。”
“真没有？”
她停住脚步，转头看我。
“沈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特别会说话？”
“还行。”
“那你闭嘴。”
我笑了下，真闭了。
进医务室上药的时候，校医一边处理一边问：“你女朋友啊？这么紧张。”
我还没说话，林晚先开口。
“不是。”
校医哦了一声。
“那就是快是了。”
我差点没憋住。
林晚耳根彻底红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没说。
快到活动室门口时，我轻声叫她。
“学姐。”
“干吗？”
“你刚刚为什么脸红？”
“热的。”
“现在晚上，二十度。”
“那是你眼花。”
“哦。”
她看我一眼。
“你哦什么？”
“我在想，原来你也会口是心非。”
她盯着我，半晌才说：“沈砚。”
“嗯？”
“你再贫，我下次真不管你了。”
我弯了弯嘴角。
“可我觉得，你还是会管。”
她没接话，转身进了活动室。
可我看见了。
她嘴角偷偷翘了一下。
4.
我追林晚，是明目张胆追的。
没有暗恋那套弯弯绕绕。
我给她带早餐，帮她打印资料，活动结束后送她回宿舍，甚至连她去图书馆占座我都能第一时间出现。
她一开始烦我。
“沈砚，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有。”
“什么事？”
“追你。”
“……”
她对这种直球最开始非常不适应。
不是没男生追过她。
但像我这么不怕死，脸皮还稳定增厚的，她应该是第一次见。
她拒绝过我很多次。
“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我会长大。”
“我不想谈恋爱。”
“那我先排队。”
“我脾气不好。”
“我抗压能力强。”
“你很闲吗？”
“见你之前挺忙，见你之后时间管理进步了。”
她每次都被我堵得没脾气。
江让评价我。
“你现在像个情感**犯。”
我说：“你懂什么，这叫真诚。”
“真诚到快不要脸了。”
“追喜欢的人，要脸干什么。”
江让看着我，沉痛点头。
“你完了，你这是重度恋爱脑。”
真正的转折，是十一月。
那阵子天气降温特别快，林晚为了准备校刊专题，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天晚上，她在活动室开会开到一半，突然脸色发白，捂着胃弯下了腰。
我坐她旁边，第一个发现不对。
“怎么了？”
她声音都发虚了。
“胃疼。”
“药呢？”
“宿舍。”
我当场站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
她立刻皱眉。
“不用。”
“都这样了还不用？”
“**病，缓缓就好。”
她说完还想继续开会，我直接把她手里的笔抽走。
“不开了。”
她抬头瞪我。
“你说了算？”
我也看着她。
“这次算。”
屋里人都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社长出来打圆场。
“学妹，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弄。”
林晚疼得没力气再犟，只能由我扶着出去。
夜风一吹，她脸色更白了。
我去超市买了热牛奶和面包，又跑去校外药店给她买胃药。
她坐在长椅上，抱着自己，低头的时候看起来很单薄。
跟平时那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把药和水递给她。
“先吃。”
她接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一愣。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老实跟我说谢谢。
她吃完药